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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ºroY'S BLogº°”˜-+--++--+++--+++--++-+- 28 novembre 赶飞机之前和安安一起赶过一次火车,今天一个人赶了一次飞机。因为要做129DV,所以3点才睡觉,那时候DNA还坚持Dota,问了他8点飞机几点出发比较靠谱,曰6点,于是就睡了两个半小时,起床之后发现DNA还以同样的姿势打Dota,当然,我们不能冒然说DNA同学通宵打Dota,这是没有科学依据的。 结果确实和我估计的差不多,7点30分到了飞机场,于是乎行李不能托运了,领登机牌的工作人员和我说:“你直接提着行李去安检,否则来不及了。”,这句话搞得我很慌,于是慌慌张张到了安检处,先是核对身份证看了半天,那人看我身份证的方法和平时大家看假钞的方法差不多,终于觉得我和身份证上的那个头像还是些许有点像之后,让我过了,结果还回头问我一句,你是去哪里的,答曰上海。检测包的时候,每一个包都在那个透视的机器里停了半天,还要我打开行李,看角落的一个充电器,我当时很着急,生怕赶不上飞机,真想和他们说我不是去炸飞机的,但显然说了会被抓起来。 慌慌张张还差点跑错登机口,总之跑得全身乏力了(我没吃早饭啊!)。不过,终于赶上飞机了,虽然过程及其狼狈。 先在飞机上了小憩了一会,吃了早饭(东航的早饭真不错,是粥,还有烧饼)后,我开始做拓扑作业,这时候遇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一个空姐让我填一个服务调查问卷,大致就是评价一下她们的服务,然后我开始打钩,开始我想打满意,想想人家站在旁边看着我填,就够了两个非常满意,结果看到一个语音播报质量的问题,我当时就想打一般,因为那个播报员的英语发音实在太差了,我鼻尖刚一离开非常满意的那一列,空姐就急了,说不行不行,一定要是非常满意,我看看她,说了一句“噢,原来是这样啊,你不早说,害得我还仔细看了每个问题。”于是一路非常满意,完成任务。 下午Jacky打电话告诉我浦东货机坠机了。我心说这真不是我干的,因为我乘的是去虹桥机场的,要坠也应该是虹桥机场坠一个,北京安检的同志,你们多虑了。 14 novembre 裸颜这是国庆长假回家的时候看的一本小说,很喜欢,但还是不能理解完全,今天拿出来只是借用一下标题。 昨晚躺在床上写进华十五周年校庆的征文,据说要配一张照片,打开iphoto开始找,真的没有自己很多的照片,最多的还是安安的照片(不知道你的相册里有多少我的照片,貌似记录我的人还没有出生)。看了她第一次来上海的照片,我们在Charle Brown的照片,第二次来上海的照片,等等。发现我记录的,或者说是她最美丽打动我的时候都是裸颜,没有任何装饰。 不知道为何,尘世需要女子去用防腐剂涂抹在脸上。即便裸颜已经能被另一半得到肯定,还需要在耳朵上开一个洞,让他能承载更多的金属装饰。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我一度反感这一切,但最后我麻木了,被这周遭麻木了,仿佛世界本就是如此,但其实当我们出生时,我们都是裸颜。 22 octobre 数学圈小奥数大叔给我介绍了在人大附中上课的机会,工资待遇不菲,昨晚还在唐老师的组织下,几个老师一起吃火锅,猛然发现数学圈小。 预备知识:我的导师是蔡金星,研究课题的老师是田青春,两个人都是研究代数几何的。 昨晚坐在我左边的是奥数大叔,他经常来北大蹭课。坐在我对面的是唐老师,当年带过很多人大附的学生,这些人现在是我大学同学。坐在我右边的是现在在北大读研究生的学长,导师是蔡金星,代数几何方向。坐在我右上角的是林老师,现在全职做奥数老师,以前也是北大研究生毕业的,方向是代数数论,导师是田青春。 更绝的是,林老师和唐老师是同一年毕业的,并且和我现在的微分几何老师,马老师,还有上学期的概率论老师,张老师,是大学本科的同学。 数学圈小,奥数圈大。 7 octobre 洞昨天花了一个晚上把校内(现在叫人人)网的好友从近一千人删到了160人左右,Fish也清理了好友,并和我竞猜剩下人数的男女比例,他算了下他的比例,是13:3,我和他差不多,一共40多个女生,比例差不多。 人人网有个很非人性的设定,就是在删除好友的时候需要输入验证码,八百多个人,八百多个验证码,这种运动从昨天晚上一直持续到了今天早晨(期间睡了一觉)。 删除的好友包括不认识的人,见面最多打招呼但肯定无话可说的人,充满不愉快回忆的人,等等。 校内曾经是我企图补上心里某个洞的一种方式。 但我彻底迷失了,或者尽量成为是别人期望的样子,或者尽量成为别人的样子来保护自己。 这个洞究竟是被填补了,还是大到已经不能用洞来形容了?我不知道。 附:我觉得可以根据我的体重来规定好友的总数量,现在差不多是每人一斤的样子。 私告&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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