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6
上周参加了学校的ACM程序设计竞赛,比较郁闷,发现数学到最后的程序真的还是有距离的,具体说,我是负责两道数学题目,一个题目是简单的求极值,另一个题目最后归结到计算一类特殊矩阵(每行每列至多一个元素非零)的幂,我的算法是多么的精妙以至于我没有把他实现,比赛结束后第二天我想到了疏忽的地方,很遗憾,没有对我们的队伍做出杰出的贡献,这和我去年ACM竞赛的情况类似,只是去年另两个学长太强了,掩盖了我的弱。
最后报告一项事宜,上次的江泽涵数学建模竞赛,一个人组队参加的比赛,最后拿了一等奖,撒花庆祝!
昨晚学术科创部的同学给我打电话,要我写个一百来字的感言,显然我不会写那种感谢CCTV或者MTV的文字,只是平实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也是后来安安和我说的,我想我们的想法是相同的:
自从上次全国赛之后,我就萌生了一个人参加数学建模比赛的想法,显然我不能拿MCM练手,因为那比赛太贵了。参加了这么多次大大小小的建模竞赛,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的奖项,反倒是觉得如何在一次次竞赛中,能更好地把生活融合进来,就好比以后无论是搞学术,还是就业工作,日常的生活都是要进行,倘若生活被这些工作的繁忙所压垮,至少这就不是我所要的生活了,同样,在建模竞赛中,我也要寻找这样的感觉,没有通宵熬夜,饭后仍能在未名湖边散步,享受湖面吹起的风,这就是我想要的数模竞赛的感觉。
我要感谢上帝在那段时间给我带来如此的安宁和享受,哈利路亚!
May 21
进化中学是我的初中,她培育了一代又一代调皮捣蛋的孩子,我们班级算是有桀骜不驯的顽劣气质的那种吧……很想念那种生活,下面这个是从胡一那里复制过来的题目,叫做进华100事,我发现我记忆越发不好,欢迎进华的同学纠正。
- 学农是读父母的信感动得哭了(好像没有哎……会有些许感动,但哭不出来)
- 逃过晚自修(应该有过吧)
- 吃过食堂的早餐(好像有吃过,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印象了,下次同学聚会一定要问问)
- 等766等到抓狂(原来学校附近还有这号车物啊)
- 上计算机课时通过excel 玩某个类似赛车的游戏(嗯!!!显然,以前还以知道此秘籍为荣,不知此秘籍为耻呢)
- 上计算机课的时候完过个类似夺宝骑兵的游戏(应该没有玩过吧,倒是黑过老师主机)
- 初中毕业考的时候作弊(可能帮助过闵,记不得了)
- 学农的时候夜里狄洪福冲进来搜查拖线板(没见过他冲进来啊)
- 学农时喝过酒(没有,我是乖小孩,完全不喝酒)
- 一群人爬到网的最高处聊天(都是小个子爬到最上面了,我上去重心不稳)
- 第二节课下课冲到食堂买点心(嗯,貌似是这样的)
- 拿过奖学金(每次都拿了,哦也!)
- 在家乐福的KFC或永和大王或吉野家消费过(好像就KFC吧,毕业前应该没有去过)
- 参加学校办的周末补习班(算是有吧,都是家长组织的)
- 翘了学校办的周末补习班(我觉得应该没有过)
- 参加过希望杯等数学竞赛(嗯,我本行)
- 记得自己做过什么陶艺作品(我强烈觉得我没做过)
- 男生去女生寝室二楼倒热水(我知道有这么回事,但是我从来没去过)
- 知道 “中考差一分要从这里排到人民广场”是谁的名言 (呵呵,难道是宋?)
- 在迎春文艺表演中演出过(没有,低调)
- 参加过10周年校庆(嗯,食堂大出血)
- 听过方勤耕在语文课上唱戏(不知道这个老师)
- 寝室里开过卧谈会(有啊有啊)
- 寝室里开过卧谈会然后被老师狂敲门(对,非常狠)
- 穿着睡意和拖鞋来上晚自修(这……我比较注意文明)
- 上课被老师没收手机(手机倒没有,上课有一次听CD倒是被没收过)
- 和别人干过一架(没有,初中四年比较安全地度过了)
- 执勤的时候离开岗位和楼下的人聊天(显然,必须的)
- 执勤的时候是负责捡垃圾结果看到了老鼠(没见过,见了估计也不认识)
- 进校门的时候在路边的车窗上画画(如果有,也是学别人的)
- 迟到过,并被老师教育了(应该有过,和邬靓一起迟到的吧)
- 拿到过流动红旗(好像我们班拿到过以此)
- 评选到了文明班级(应该都给三班了吧)
- 升旗仪式上没带红领巾(嗯,有过)
- 参加了运动会并得到了名次(有!)
- 参加了800米或1000米跑,并被送去喝了糖水(1000米跑过,没喝糖水)
- 教师节的时候回去看过老师(嗯)
- 买过小卖部的绿舌头(只看过别人吃,第一次吃是在高中)
- 检查过别班的眼保健操(是去别的班级看美女吗?好像大家都会抢着去的)
- 为了逃眼保健操的时候而躲进厕所(干过)
- 为了逃避女生或男生的追赶而躲进厕所(显然,其实逃进哪个厕所效果都是一样的)
- 愚人节时被骗进老师办公室(没有)
- 去过楼上的钟楼(去过!)
- 寝室里晚上执过勤(嗯,还学老师说话和敲门)
- 毕业的时候哭了(没……)
- 到目前为止还保留着学生证(忘记了,我妈应该比我清楚)
- 到目前为止还保留着校徽(继续问我妈……)
- 毕业的时候把身边的东西分给其他人(没有哎)
- 用心地写过同学录(嗯)
- 能够想起四年来班主任的名字和教的课(三个,一个英语,一个数学,一个历史)
- 参加过冬季长跑并超了近道(哦,就是大家一起在学校里跑是吗?反正随大流,别人超我也超,这叫保持队形)
- 打过雪仗(忘了)
- 毕业时举办过烛光晚会(没)
- 往门口的鼎里扔过东西(没,我一直好奇,谁把那些垃圾捡出来)
- 倒挂在操场的高低杠上(别说倒挂了,正挂都不行)
- 躺在网上看天空发呆(有,发呆后,发现网下都是钱,捡几个去买吃的)
- 去地下室上体育课或打乒乓)(嗯,有一次把球打在侧面墙上了,弹回来正好落在对方台面上)
- 去食堂楼上打羽毛球(打过,但不经常)
- 规定体锻的时间里躲在教室里或小卖部附近(应该回去打球运动的吧,累了就歇在小卖部里)
- 边走边踢瓶盖或易拉罐(踢瓶盖,我们的最爱)
- 去佘山春游的时候骑过一头牛并坚持没摔下来(去过佘山吗?)
- 去佘山春游的时候骑过一头牛并结果屡试屡败(同上)
- 被同学用外号称呼都快没人叫你名字了(是啊是啊)
- 在某个沙坑里埋过东西(不做这种事情的)
- 在历史书上涂鸦过(为什么是历史书,有人翻吗?)
- 亲手将鹌鹑压在水里给淹死了(什么嘛……没有!)
- 用吸管往鹌鹑里吹气(为什么有这种问题?)
- 中午在教室里看NBA,被老师发现直接拔插头(呵呵,宋没有这么暴力的)
- 暗恋过某人(如何定义暗恋?)
- 去过万里小区里华联超市(嗯,去过去过)
- 看过一场没有声音的电影《手机》还记得在哪看?(记得学校组织看过,但是有声音的啊)
- 在操场上骑自行车(嗯,刚骑一米,就被老师发现了)
- 升过国旗(没)
- 作过护旗手(有吗?可能)
- 被单独叫到外面和班主任谈心(必须的)
- 吃到了10周年校庆时的生日蛋糕(没有吧)
- 没穿鞋套进机房或音乐教师(鞋套实在很贵啊)
- 上课时有被罚站过(胡一说魏磊罚站了几乎一整个六班的人)
- 回家的路上有碰到过流氓之类的人(没有,他们都被我们吓跑了)
- 在学校里被偷过钱(嗯,而且我还抓到了那人哦~)
- 在学校里被偷过手机(没有)
- 被老师“教育”得哭了(嗯,宋的话总能打动我的心)
- 收集了每年的成长的足迹(我妈干的事情)
- 自己的文章被收录在《感悟赟泉》中(这个我好像没上过)
- 自己的文章被收录在《成长的足迹》中(上过)
- 在门口的小型喷泉中玩过水(只看不玩)
- 第一时间去问老师成绩(不在乎)
- 帮忙批改过卷子(好像有过,是数学吧)
- 将篮筐拉了下来?(我有这么猛就好了)
- 毕业时在黑板上留言了(没)
- 用修正液在桌洞里写字(嗯,以前还喜欢用修正液吹泡泡,就是先用修正液涂一个东西,再往里面继续诸如修正液,这样就会鼓起来了)
- 把桌洞处的挡板弄了下来(话说进华的桌子其实很容易刮伤人的)
- 自己值日劳动的时候经常溜走(要溜一起溜,怎么独自走)
- 收到过违纪单(没有吧)
- 去图书馆借过书(没有!)
- 数学老师发卷子的时候是倒序排列的(不关心,好像有这么回事情)
- 一天夜里见到了蛇(没有)
- 晚自修的时候,看完新闻后,按着遥控器寻找其他频道(还能看电视啊!)
- 逃过早操并在天台上看别人做操(着太嚣张了,最多是迟到,并在教室看别人做操)
- 会读 guten tag 并知道什么意思(德语!)
May 19
想找个剪头发的地方就这么难吗?
之前一直在一个叫古艺的地方剪头发,结果最近一次去的时候关门了,换成了另一家店。于是就跑到学校门口的名匠坊剪头发。
想剪个头发就这么难吗?
今天去名匠坊……发现搬走了……无奈,找到海淀图书城步行街那块,剪头发……
想剪个简单头发就这么难吗?
被店主忽悠,废了几百,弄了个我现在名字都想不全的东西,样子也一般般,哎,算了算了,不想和这些人争。
话说,欺骗,是一个让人心碎的东西,开始的美好,结尾却没有温度。
记得上学期,她说她下学期要去国外交换,所以这学期不会参加什么活动了,结果去接待,滑雪,晚宴,盛装打扮,而我却不知……
记得在36楼下,我突然停留,内心忐忑,看着37楼下停留的外国男子,好奇是等谁,结果她出现,投入别人怀抱;我转身,奔跑……
记得她悔过,她说对不起,她知道我各种要求是为了我们好,结果总是以欢快答应开始,逐日埋怨,最后爆发……
记得她说要洁净37楼下这块圣地,结果我转身,没有得到挽留,可能是已经习惯了……
记得……
讨厌这样的记得,在记忆深处萦绕,为什么梦美好,因为即便你记得,也知道那是梦,为什么现实残酷,因为,我告诉你,因为它必被一次次重演!
May 09
很多时候,我都会做梦,做美好的梦,奇怪的梦,恐怖的梦……无论在什么梦里,我都会有理智的参与,虽然好像真的是发生的,但是反常的现象仍然会促使我的理智去思考梦到的东西,于是就会用理智去控制梦的发展,也不至于脱离梦,并且很享受奇异的幻想。
但是恐怖的梦发生的时候,我就会去终止,凭借理智,从台阶上跳下,惊醒,发现一切都是虚幻,自己仍在现实中。
现实中恐怖的事情发生在眼前,我又能如何去终止呢?
很多时候我都会有预感,预感好的事情坏的事情,和妈妈一样很准很准。可是,我每次都会很好奇自己的预感是不是正确。即便是坏的事情,我都决定去亲眼见证一切的发生,并且不通过自己的行为去修正那我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宁愿一次一次在现实中面对,并且在刺伤后狂奔逃离地心引力。男儿有泪不轻弹简直就是对男性的歧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哭了(除了吃BT辣烤翅和困的时候会留一点点眼泪),所以我现在即便伤心,最多也就是呼吸急促。我甚至会想想自己跳下楼去,惊醒,发现一切看到的都是虚幻。可理智告诉我,现实是无法脱离的。
这就是时间的残酷,而梦又是美好,可以重来,撤销,没有一点损伤。
这就是主给我的使命,不单纯是喜乐,平安,满足,真爱。还有世上一切的不美好,他都展现给我,为了告诉我属于这个世界的远没有他给我们准备的更美之乡来得好。阿门。
Happy Birthday, Eric!

Eric, Crystal and Roy
附:故事背景是一个冷笑话,一个德国人、法国人、及一个日本人要到矿场工作。老板是美国人,他对德国人说:“你体格不错,你负责苦力。”对法国人说:“你说你是工程师,你负责采矿的计划。”而对日本人他说:“你很瘦小。你负责supplies。”然后隔周,他们开始上工。几天后德国人及法国人发现日本人不见了,找了很久后他们决定还是先回头工作。德国人开始工作的时候,日本人突然跳了出来,大声叫到:“ Surprise!”
May 05
今天早晨去一体打卡,一体西面东面各一个打卡的地方,队伍老长老长,我和安安排啊排,排啊排,突然感觉左脚有重物轧上来,开始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认识的熟人,用踩脚的方式打招呼,但越来越觉得重,回头一看,一辆车子……好吧,痛死我了,我的触觉反射弧虽然很长,但是视觉反射弧的效率还是令人满意的,我开始大叫,狂叫,暴叫,乱叫……持续了5到6秒,车主反应过来了,开始倒车,安安很害怕,一直问要不要紧,车主下车询问是否要去医院……然后我对安安说:
“我不去了我还没打卡呢……”
据说此话雷倒很多人。当然,最后还是去了校医院,我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单脚跳着前进,经过挂号等一番折腾,医生建议我先用冰棍冷敷,车主和安安分头行动,安安先回来了,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安安把冷饮包装拆开,将冰棍敷在我的脚上。
更神奇的是,我居然觉得这很正常,安安把冰棍交给我走开一会的时候,我还把冰棍在脚上抹来抹去,抹来抹去,不亦乐乎。
直到车主回来,她说怎么把包装拆了,我才反应过来。
拍完X光片之后,骨头没有伤,就是有点肿,被轧的地方有点皮外伤,比较有趣的是大脚趾也很红,安安说是组织液被轧到了前面。
今天买了很多冷饮,都用来敷脚了,浪费啊,罪过罪过。
总之,我没事,大家放心。为了纪念这么难得的一天,我继续作画一幅记录之。

Crash
附:我今天穿得是Crocs的凉鞋,这足以证明我的脚是很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