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s profile˜”°ºroY'S BLogº°”˜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27

    该与不该

    昨天晚上的是数学科学学院From Rigor to Vigor圣诞晚会,算是我和乔策划的,原来想我自己来做,但是用的人都是外联的孩子,我也不想让我们部门的仅有的四个小干事受苦,所以就放弃这个打算了,把负责人定为乔杨了。

    可是,就要临近晚会了,为什么还是没人指示我是不是要去买化妆品呢?于是在晚会即将开始的前7个小时,我带着一个外联的孩子去了化妆品批发市场买化妆品。

    整个晚会内容相当精彩,王院长的唱歌,话剧,让我觉得自己准备的街舞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实际上……节目单是晚会前一个小时印好的,ppt是晚会开始的时候刚做好的,团委老师辛苦制作的开场DV因技术问题没有得到播放,王院长唱歌前一分钟他的伴奏还不能正常播放,控制灯光的同学不知道应该什么时候开灯关灯,场地原来没有借到10点,管理人员9点多就开始赶人了……更过分的是,正当我涂地满脸都是油彩,准备参加三明治辨味比拼的时候,由于场地时限即将到来,所以主持人提前宣布比赛结束,大家可以到台前把其他三明治吃掉……结果我一个三明治都没有吃到,作为一个晚饭没有吃的人,这对我真是致命的打击。

    其实很多人会不开心,被油脂涂得衣服都脏了的不开心;当人都撤得差不多,赞助商介绍公司的时候不开心;当场地时限快到,无奈忍痛去掉集体跳舞环节,不开心(班主任包老师对没有跳舞表示非常的失望)。

    今天外联副部长来问我有没有200元的发票,我说干什么,他说他们给了赞助商200元,对方没有留发票,问我要发票充……为什么要给赞助商钱,我不明白。

    办该办的事,既然,要办为什么不办好呢?

    December 21

    错位的慈善,错位的爱

    前几天生病了,于是很多事情只能推迟到昨天晚上做,开了四个会之后,crystal说ucba晚上有个很有意义的慈善晚会,于是在第四个会快结束的时候早退了,喉咙很痛地去了小红番薯,Jacky从他公寓的Bible Study赶过来,要知道,我们都是决心要早睡觉的人,而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到了,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但我确信,我没有走错地方,我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错过了正规的慈善拍卖环节,错过了晚会的高潮,况且,我口袋里只揣着10多元钱,相比周围的那些人,我就是穷小子的打扮。我战战兢兢揣着仅有的纸币来到一个卖贫困小学小朋友画的地方,看来我这个小资产阶级还能担负慈善的大任,就买了两张画,站在喧闹的人群中,穿着平时一直穿着的傻傻的衣服,拿着傻傻的两张画当作宝贝,很不搭调。

    Jacky说从他来到现在都是这样的,Crystal说,拍卖一会就开始,于是就和Jacky聊,聊的内容也很不搭调,我们聊的是真爱,聊得是无条件的爱,聊的是神的话语。说着,周围就有两个人缠绕在了一起,吧台旁的酒单上的酒名叫sex on the beach,有人像推销一样的过来问我们是不是要慷慨解囊。我知道这些都是不应该进到我眼睛里的东西,但既然看到了,我心里就不知不觉强烈的抵触,其实我想立马和Jacky说,我们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但他在我开口之前对我说,其实这里更好,我觉得他说的对。这里贴一个他给我讲的故事,当然,这是网路上的版本(我突然发现Jacky讲的故事里如果有有钱人,就喜欢说这些人是开奔驰宝马的,导致我以后买车就不买这些牌子的了),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儿子的肖像》:

    一位富翁和他儿子爱好收藏画,他们收藏了从毕加索到拉费奥等很多艺术品。常常他俩坐在一起欣赏着大师的作品。

    当越战爆发的时候,儿子投入了战争。他非常勇敢,在一次作战中因为抢救战友而牺牲了。父亲接到了通知,深深地哀恸他唯一的儿子。

    约一个月之后,正好是圣诞节前,门上传来敲门声。一位年轻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包裹。他说道:“先生,你不认识我,我就是你儿子为了救我而牺牲的那个战士。那天他救了很多人,当他背着我走向安全地带的时候,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心脏,他顿时就牺牲了。他常常说起你和你对艺术的爱好,”年轻人举起他的包裹,“我知道这不算什么,我是真的不怎样的艺术家,但我想你儿子会要你保留这幅画的。”父亲打开了包裹,是他儿子的一幅肖像画,是这年轻人画的。他惊奇地注视着画中那士兵是如何捕捉到他儿子的个性的。父亲如此地被画里的眼睛吸引,他自己的眼睛也充满了泪水。他谢了那年轻人并提议买下这幅画。“噢,不要钱,先生,我永远不能偿还你儿子给我做的一切。这是礼物。”

    父亲把这肖像画挂在壁炉架上,每次有客人来他家拜访,他总是在给他们看他收藏的许多名作之前,先带他们看儿子的肖像。

    富翁在几个月之后死了。他的伟大收藏也将要被拍卖掉。许多人聚集着,为能一睹这些伟大的收藏以及能从他的收藏里买一个加入自己的收藏品这一机会而激动不已。在讲台上安置着那儿子的肖像画,拍卖经纪人用他的槌子敲打着台面:“我们从这幅儿子的肖像画开始。谁投这幅画的标?”

    场面非常安静。这时有一个声音在厅堂的后面叫道:“我们要看名画,跳过这一幅。”

    但拍卖经纪人坚持着:“有没有人投这幅画的标?谁先开始?一百,两百?

    另外一个声音高喊着,非常愤怒:“我们不是来这里看这幅画的,我们是来看梵高的画,看伦伯朗的画的。快进入真正的竞标吧。”

    但拍卖经纪人依旧继续着:“儿子,儿子,谁要这儿子?”终于,一个声音从厅堂的深处传来:“我出十块钱要这画。”因为穷,这是他力所能及的价钱。

    “有人标了十块,有谁肯标二十的吗?”

    “十块给他吧,让我们看名作。

    “标价十块,没有人标二十的吗?”

    人群开始愤怒起来。他们不想要这儿子的画。他们要收藏的是更值得投资的东西。

    拍卖经纪人敲打着槌子:“一次竞标,两次竞标,十块得标!”

    一位坐在第二排的人喊道:“现在让我们开始进入收藏品的竞标。”

    那拍卖经纪人放下他的槌子说:“很抱歉,竞标已经结束了。”

    “那些收藏品怎么办?”

    “对不起,当我被叫来负责这场拍卖的时候,我被告知那人的遗嘱中有秘密的约定,一直到现在我是不允许暴露这个秘密的。只有儿子这幅画是要拍卖的。谁买了这幅画谁就继承整个遗产,包括这幅画。那个男人拿了儿子肖像,得到了一切。”

    故事讲完了,其实并不是我买了这个画我就得到了父,没有人可以这样,只有得到了人子的才能得到父。哦,记得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Crystal被叫去点钱了,眼前都是毛泽东的肖像,连儿子的肖像都不是,很不搭调。

    错位的慈善,无论是买了画的,没有买画的,我们都是不合格的,我真想夺过主持的麦克风高喊,让台下醉酒的能得以清醒,让窝在角落的人能探出头来看看,这些画,但是这只能在我内心中意淫,爱也是会错位的,一方给与的方式不对,一方接收的方式不对,一方没有勇气,一方没有共识。

    我越发觉得我有点题结尾的习惯,但是我忍不住还是要继续,记得,昨天我看见手帕姐姐居然也在现场,看她的样子,我怎么就不认识了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学期她就挺不正常的,可能是所谓的情窦初开,但不仅限于初开,简直开满地,不住地说要找个男朋友,我记得最一开始就和她说,要随缘,不要强求,倒好,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一点都不聪明了,整个人笨笨的,活像个傻大姐。原本不是你生活的模子,硬是把自己往这个模子里塞,塞得畸形了,再抽出来,你只能舔那变形的伤口,回到原来的壳里,你还能好受吗?

    最后,是要对Crystal说的,你是上帝给我的礼物,这不仅是我需要知道的,也是你需要知道的,不要被罪恶捆绑,因为它会给你假象,爱护好你自己,因为你是上帝的,阿门。

    December 17

    数学科学学院学生会

    原来以为院学生会是很自由的一个地方,现在发现春晚的气息已经蔓延到了学院的学生会,这次准备举行一个圣诞舞会,我给她想了一个名字,叫做From Rigor To Vigor,翻译过来,就是,从严谨到活力,意思是让数院的同学从平时生活中解脱出来,充满活力。

    结果给院里老师看了一下,节目单就被“锦上添花”,丰富起来了,增加了老师唱歌,团校颁奖,领导讲话等环节,充分体现了数院领导对同学们的关心。难得数院学生会办了这么一个吸引大家的活动,一个真正为了学院同学开心而举办的活动,于是就有人要来掺和。于是整个舞会被分为两个部分,领导在场的部分与剩余的部分,成了名副其实的From Rigor To Vigor。

    如此种种,在院学生会经历太多了。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我人生目标的任何一部分,我决定不要它。我觉得是时候退出这个组织了,可以说我是看不下去了,也可以说我混不下去了。另外,爱跟着我的可以跟着我,我们可以去创造属于自己的小世界。